若一切都按照如懿的心意發展,今年也的確該是她晉封嫻貴妃的時候了。
“這件事本宮知道了。你與李玉只是怕烏拉那拉貴人發病時傷了自己,不得己才用了些手段,這是你們侍奉主子的忠心,不會有人質疑的。不過,這事到底是傷了烏拉那拉氏作為主子的體面,往後你與李玉都不要再提起了。”
婉茵先安撫了容佩,又轉過頭對身邊奮筆疾書的寧芝道,“方才容佩轉述烏拉那拉氏的話,都記下了?拿給容佩瞧一瞧,若沒錯,便按個為憑證吧。”
容佩倒也沒什麼意見,畢竟方才景仁宮中發生的事情可大可小,主子們若要認真追究起來,她們沒能約束好烏拉那拉貴人,也不是不能治個死罪的。如今婉妃娘娘擔保他們沒事,只不過是要留個口供罷了,她感激都來不及呢,哪兒還會有意見?
婉茵又問包太醫,“烏拉那拉氏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包太醫雙手舉起呈上了方才寫好的醫案,“回娘娘的話,貴人小主的身體沒有大礙,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但是,她這段時間多次言行悖亂,微臣有些懷疑,她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因此發了癔症。”
雖然知道包太醫所說的“癔症”,並不是婉茵從前吐槽的那個“懿症”,可她還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懷疑?是這病無法確診,還是你需要其他擅長此症的同僚協助?”婉茵知道,對於精神方面的疾病,即便是在現代,也不是那麼容易確診的,更何況是對這些毛病諱莫如深的封建時代呢?
若此時烏拉那拉氏真是生了病,那反倒好辦了,向皇上求個恩典,從此把如懿拘在景仁宮中好好養病,後宮大概從此就能太平了。
但婉茵覺得,事情大概沒那麼簡單,如懿所說的那些“胡話”,以及說這些胡話的時機,都太過巧合了,若說這其中沒有些說不清的力量在其中,婉茵自己是不太相信的。
“微臣的確不擅長此類病症,不敢斷言貴人小主是患了癔症。但是,娘娘應當也能明白,這種病在很多人眼裡很不體面,是少有醫生擅長此症的。”
這是實情,婉茵也很理解,“無妨,此事本宮會回稟皇上,待皇上做決斷,不會叫你們太醫院來做這掉腦袋的事。”
如懿到底是有病,還是想起了一些原本屬於她的命運,想要讓一切迴歸到她的掌控之中,這個判斷,對這個世界中的每一個人都很重要,自然不能這麼快就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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