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一下子就站起身來,“你仔細說,金川那兒怎麼了?是皇上那邊傳來的訊息嗎?”
“娘娘當心。既是喜報,想來傅恒大人應當無事,您且容她慢慢說。”婉茵忙跟著琅嬅起身,扶住了琅嬅的手臂。
“明芝,你慢慢說,說清楚些。”琅嬅也只是因激動而有些急切,聽了婉茵這一勸,心知有理,自然也就平靜了下來。
“回娘娘的話,是皇上身邊的進忠公公親自來傳的話,說是大金川土司己經投降,皇上己經下旨,令大軍班師回朝了!進忠公公還在外候著,娘娘是否要傳召?”
“傳進忠進來說話。”雖然還沒聽到其中細節,但知道自己的弟弟平安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任務,琅嬅臉上的喜色己經壓抑不住地浮現出來。
“奴才參見皇后娘娘、婉妃娘娘。”進忠跟在明芝身後進了屋,一見琅嬅與婉茵,便恭敬地行了禮,等琅嬅讓他起身後,才道,“皇后娘娘,皇上特意讓奴才來與您說一聲,讓您放心。此次平定金川,傅恒大人親身奔赴前線督師有功,等他率大軍班師後,皇上有意晉封傅恒大人為一等忠勇公,敕建宗祠,併為您家老大人追授諡號。”
琅嬅從聽到喜報那一刻,便知道皇上是不會在賞賜上虧待傅恆的,畢竟這是皇上登基以來的第一次大捷,且傅恆是臨危受命,一等忠勇公的爵位固然是殊榮,但在琅嬅心中,傅恆也是很受得起的。
可敕建宗祠以及給父親的追諡,實在是在琅嬅的意料之外。
“臣妾代傅恆及先父謝皇上恩典。”琅嬅朝著乾清宮的方向跪拜叩謝天恩,婉茵見狀也立刻領著屋內的長春宮宮人一同跪下,只有進忠因是代皇上傳話,並不需要陪同跪下,卻也靈巧地避到一邊,不敢受皇后娘娘的禮。
等婉茵扶著琅嬅站起身後,進忠又上前半步,笑著輕聲道,“還請娘娘好生調養身子,皇上有意在傅恒大人班師時,帶著您一同去京郊迎接呢!”
瑞芝見娘娘如此高興,忙悄悄地在袖中摸了最精巧的那個荷包,小心遞到了進忠面前,“勞煩進忠公公跑這一趟了,這是娘娘請您喝茶,也是一同沾一沾傅恒大人的喜氣呢。”
這也是太監們宣旨時的慣例了,且這是長春宮的賞賜,與別處又是不一樣的體面,進忠自然也不推辭,向皇后娘娘謝了恩後,便將這荷包收入了袖中。
“正好,皇上另有交代,宣婉妃娘娘去養心殿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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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