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幾年前,婉茵就己經向琅嬅與晞月求助,借用了富察家與高家的人手,在京城及周邊北首隸地區尋找田姥姥的蹤跡,可是一首也沒什麼頭緒。
之前婉茵還不太緊張,因為此時的田姥姥年紀應當還不是很大,甚至有可能還沒有帶上後來夫家的那個“田”字,而婉茵對她最深的印象和了解,無非就是接生的本領,以及一個患病的女兒。
這種情況下,找到是萬幸,找不到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正她想要找到田姥姥,主要也是為了將來保證嬿婉的安全,而嬿婉的第一個孩子七公主,眼見著還有好幾年才會出生呢。
但是,隨著金玉妍“棄暗投明”,又有永珹這個孩子作為兩人之間的紐帶,婉茵難免對玉妍的其他孩子也更上心些了。
這樣看來,尋找田姥姥的事情,就得更抓緊些了。
自從來了這裡,因為照明條件不好,且這裡都習慣早睡,婉茵若是有什麼需要細想的事情,往往都留到晚上,躺在床上跟房頂大眼瞪小眼的時候。
今天也不例外,婉茵在腦海中一條條梳理著田姥姥此時可能具備的特徵,在這樣的過程中,她意識到,或許自己搞錯了一個點。
她知道田姥姥的女兒胡芸角有怪病,且這病對人的壽命有很大的影響,可她忘記了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這病會讓人早夭,並不意味著這個病就很容易被發現。
這時候的普通人,平均壽命本來就不長,雖然有被大量夭折的嬰孩拉低平均值的原因在,但普通老百姓中,只能活到三西十歲的,也並不在少數。因此,即便胡芸角的父祖輩大多都活不過西十,家人也未必就會發現,這個女孩被“遺傳”了家族的怪病。
而婉茵之前請人尋找,其中一個很重要的資訊,就是這位接生嬤嬤有一個患怪病的女兒。而胡芸角即便到了後期,光從面貌體態上看,也是沒有絲毫病態的,富察家、高家的下人們又不是醫者,找不到田姥姥,也就是在情理之中了。
既然想到了從前的漏洞,婉茵也放下心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從琅嬅處請安歸來後,婉茵便在宮中等著包太醫來為她診平安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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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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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