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娘,我原本也想去找您呢,可巧您就來了,這倒是得謝謝那位烏拉那拉貴人。”璟瑟笑著吩咐珍珠上茶,自己則拉著婉茵的手,與她一同坐到內室的小桌邊。
似乎是將要出口的話,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璟瑟紅著臉猶豫了片刻,才囁嚅著開口:“婉娘娘,我知道皇額娘這段時間,身子還是不大好,可是……”
說到這裡,璟瑟又停了下來,似是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原本白嫩的小臉都有些漲紅了。
婉茵略一思忖,便猜到了她的心思。
“璟瑟,姐姐婚儀上有皇上與娘娘一同主持,我們璟瑟也想要阿瑪額娘一同見證自己的重要時刻,是很正常的,不必因此自責。”
“可是……”雖然婉娘娘的安慰那樣溫柔,但璟瑟還是有些猶豫。若額娘一切都好,那她希望額娘“公平”,自然是理首氣壯,但額娘現在的情況,作為一個孝順懂事的女兒,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的。
婉茵笑了笑,反手握住了璟瑟的手,“璟瑟體貼皇額孃的身子,才會有這樣的為難,這就足以說明,咱們璟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了!只是,璟瑟的這些想法,是從女兒的角度,不如你也從皇后娘娘的角度來想一想呢?”
見璟瑟還是有些迷茫,婉茵細細解釋道,“璟珩成婚時,娘娘正是生產前的關鍵時期,前後三場婚儀,她只去了璟珩那一場。她這樣做,並不是為了執行皇后的職責,否則,婚儀如何比得上平安為皇家綿延子嗣重要呢?娘娘心中,是將你們幾個孩子都看得很重的,璟珩、永璉與你,對娘娘來說,都是天底下最重要、最寶貴的人。我雖只是妃妾,但與娘娘相處多年,這點還是敢肯定的,娘娘必定也是非常想要為璟瑟主持婚儀的。”
“真的嗎!”璟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婉茵笑著“嗯”了一聲。
看著璟瑟的笑容,婉茵突然間想起了劇情中的一些零碎的細節,猶豫片刻,還是問道:
“璟瑟,你為什麼會這樣問呢?”
這話問的沒頭沒尾的,可璟瑟卻完全聽明白了,她抿了抿唇,才輕聲道,“我知道皇額娘是很疼愛我的,但是,我總是覺得,似乎比起我來,皇額娘更喜歡姐姐和弟弟。之前我在皇祖母那兒時,曾聽到壽康宮中幾個小宮女聊天,她們說,百姓家中,往往看重男孩兒厭惡女孩兒,若是長女還好,只要家境尚可,總歸是第一個孩子,感情不同,若是次女、三女……”
果然,懿症它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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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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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