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有壞處。比如面前的凌雲徹,他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他把進忠面對權力的謙卑,當成了自己可以在這位御前總管太監面前耀武揚威的訊號。
“進忠公公,您這話我可就不敢領受了。我凌雲徹雖沒什麼本事,可也是御前侍衛,只怕……我的賞罰,還不由公公您做主吧?”
嫻妃娘娘一句話,便能將他送到御前,這進忠雖說在閹人中有些體面,但又怎麼能與皇上的的真愛、尊貴的嫻妃娘娘相提並論呢?
自覺有人撐腰,進忠並不敢真的動他,凌雲徹的語氣也有些不客氣起來。
進忠簡首要被凌雲徹蠢笑了,見他如此張狂愚蠢,進忠也不在這長街上與他掰扯,冷笑一聲,便轉身往養心殿方向走去。
凌雲徹還以為,是自己的氣勢與後臺,嚇走了狐假虎威的進忠,眼見著嫻妃娘娘這個靠山如此有用,再想到方才那飛上枝頭便以為能做鳳凰的衛嬿婉,他心中竟也提前生出了幾分報復的快感。
靠著嫻妃娘娘,說不定哪天,自己就能成為正經的朝中大臣,就好像從前便聽說過的,皇后娘娘的弟弟富察傅恆,如今不就是皇上信重的軍機大臣嗎?
從前他路過哪傢俬塾時,曾聽說過,靠著后妃們做了官的,就叫做外戚。那既然富察傅恆這個外戚能從御前侍衛搖身一變,成了軍機大臣,他凌雲徹也是外戚,想來也是不難的!
還不等他做完這美夢,他們這一隊侍衛的首領,便帶著兩個同隊的侍衛,黑著臉迎了上來。三人二話不說,往凌雲徹口中塞了一團破布,便將凌雲徹首接往侍衛廡房拖去。
“看在你是新來的,或許還不懂規矩的份上,今日便對你格外寬容些,小懲大誡即可。”
雖然己經被摁在長凳上,可凌雲徹聽到首領侍衛的這段話,還以為對方並不敢真的動自己,不過是做個樣子,敷衍一下進忠那個閹人罷了。
“嗚嗚……嗚嗚!”嘴裡被塞著破布,凌雲徹還是扯出笑容,努力做出“我明白、我配合你們演”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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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我和陸沉舟約好,大學畢業後一起去北京看什剎海。他說,等我們走過什剎海的長堤,就一起走進人生的下一程。四年後的中秋,我們如約來到北京。可出門前,我突然胃痛,只能留在酒店。傍晚,我吃完葯,還是不甘心錯過期待多年的約定,獨自趕往什剎海。剛到橋邊,我便看見陸沉舟將我的閨蜜抵在老槐樹下親吻。發小裴川舉着手機,笑着替他們拍照。宋清禾拽住陸沉舟的衣角。“要是被方予安發現怎麼辦?”裴川挑眉:“你倆都談半年了,還怕被發現?”宋清禾仰頭問陸沉舟:“你還打算讓我等多久?”陸沉舟望着什剎海上倒映的圓月,淡淡開口:“她盼了四年,我總得陪她來一趟。”他替宋清禾拂去落在發間的槐葉,溫柔地將人摟緊。“可以後每一個中秋,我只想陪你過。”他們的笑聲混進喧鬧的人群里,誰也沒有發現橋邊的我。我取下陸沉舟送我的戒指,放在湖邊的長椅上,轉身離開。十八歲時,我以為只要共赴約定,就能相守一生。直到這個中秋,我才終於明白。什剎海不是海。我們,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將來。
從不讓我碰的妻子。
但白月光回來後,與對方戰鬥了三天三夜。
我一點也不覺得累。
為了刺激,還故意給我打電話,直播雙人運動。
因為太着迷了,把白月光榨乾後送到醫院。
結果,白月光被診斷為晚期癌症。
所以要珍惜最後的美好時光。
妻子毫不猶豫地向我提出離婚。
我說,一旦離婚,我就會忘記和她在一起。
但妻子直接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滿臉厭惡“人家要死了,你能不能不那麼自私,滿嘴謊言?”
後來,她的白月光被誤診了,但我怎麼也想不起她。
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長輩們後來拿這件事說笑。
「紹安,知寧和知微都與你有緣分,等你長大了,喜歡哪個,就娶哪個。」
裴紹安的目光在我與阿姐之間猶豫。
「那剩下的那個呢?」
眾人已經笑着聊起旁的事,誰也沒回答。
從那以後,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
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我寫了幾句詞,他又嫌我愛出風頭,叫我多學學阿姐。
在他眼裡,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
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阿姐進宮做伴讀,難得回來一次,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
「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於是我藏起了心中僅剩的那麼一點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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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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