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茵己經確認,這金玉妍是個戀愛腦兼重度少年郎綜合症患者,想要讓她醒悟過來,和顏悅色的勸說或是大刑伺候,只怕都沒什麼用處。便又換回最初那副陰陽怪氣的態度。
金玉妍冷笑一聲,“那時,我是我們母族出身最尊貴、容貌最美麗、漢學也學的最好的女兒家,自然只有送我來大清,才是對我們玉氏最有利的選擇。”
完全不需要演技,婉茵真情實感地笑出了聲來。
“那對你呢?是最好的選擇嗎?”婉茵首首地望著玉妍的眼睛,笑盈盈地開口。
金玉妍很想堅定地回答是,起碼氣勢上不能輸給婉嬪這麼個懦弱的漢女。
可是她說不出口。
那時候,她與世子兩心相許,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能與世子結為夫婦,一生一世一雙人,成就一段良緣。
若是不用到大清來,該多好啊。
即便只是口頭上說說,她也沒辦法背棄自己曾經的、最真摯的願望。
見她沉默,婉茵也沒打算放過她。
趁著金玉妍有些怔愣,婉茵用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一邊執著地為金玉妍細細拭去淚痕,一邊平靜而又殘忍地,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大清不可能指定索取你金玉妍,那送誰入京,本就是玉氏王爺與世子的決定。是,或許你在玉氏族中是最好的人選,可我若是世子,就絕不會將自己的愛人拱手相讓。”
說著,婉茵停下為金玉妍拭淚的手,重新拿起方才那本冊子,翻開放到金玉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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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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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