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布簾子被一隻手掀開了。
沒有人想到,那隻手會這麼普通。袖口磨了毛,指節上沾著一點墨,掀簾子的動作也很隨意,像一個人從自家後屋出來,去櫃檯上拿一壺水。
皇帝走了出來。
他穿的是一件灰布長衫,料子舊,洗過很多回,領口縫過兩道線。頭上沒有冠,只拿一根木簪挽著發,臉色比昨天更白,眼底的青,在日光底下,像兩塊淤了的墨。
鋪子裡很靜,靜得能聽見後院那捆鐵條在風裡碰出的細響,叮,叮,像有人在遠處輕輕敲著小鑼,一下一下,數著時辰。
鄭九的手在算盤上抖了一下,一顆珠子滾落,叮的一聲,掉在地上,滾到靖王的靴子邊上,停住了。
靖王沒有低頭看。他看著皇帝,看了好一陣,目光落在那圈磨毛的袖口上,才輕輕說了一句:
「你瘦了。」
「你胖了。」皇帝答得很平。
兄弟倆隔著一張矮櫃檯,對站著,一個月白袍子外罩白狐裘,一個灰布長衫挽木簪。誰也沒有行禮,誰也沒有叫一聲陛下,或者王兄。
「什麼時候來的。」靖王問。
「卯時。」皇帝答,「後門進的,在你前頭。」
「皇城司沒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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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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