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沒有說完那半句話。
他的膝蓋先軟了。
人從矮几後頭滑下來,跪在青磚上,兩隻手撐著地,手指縫裡全是紅的,是硃筆的墨,蹭了一手。
院子裡的雜役們互相看著,沒有一個敢上前扶。
戚長青立在原處。
他的右肩疼,疼得額角冒汗,可他站得很直,像是怕一彎腰,就再也直不起來了。
「許先生,」他又問了一遍,「紙條是不是你寫的。」
「是。」
許先生的頭垂得很低,聲音從胸口裡擠出來。
「是我寫的。」
戚長青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兩個字,」許先生抬起頭,眼睛紅得厲害,「『不論』兩個字,不是老爺口述的。」
院子裡的空氣好像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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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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