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一,寅時,內府監外庫後牆。
天還黑著,牆根的野草結了一層薄霜。韓守拙一個人來的,沒帶石墩,沒帶賀鐵,連腰上的算盤都留在了櫃檯裡。他在後牆的小門前站定,抬手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條縫。
昨天那個孩子站在門後,灰襖子,眼睛很亮,把門拉開一尺,讓他側身進去,隨手又把門閂上。
「爺爺在裡頭。」
「你叫什麼。」
「小布。」孩子說,「爺爺起的。」
穿過一條窄窄的夾道,兩邊是碼到房梁的鐵條,一捆一捆,捆繩都發了黑。盡頭是一間小屋,屋裡點著一盞油燈,燈芯撥得很小,只照得亮一張桌子。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老人。
他瘦得厲害,兩頰的肉都陷下去了,穿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袍子,袖口磨出毛邊。他抬起頭,右手擱在桌面上,拇指上纏著一圈白布,纏得很緊,指頭尖都有些發紫。
「韓將軍。」老人開口,嗓子像磨過砂,「九年了,總算有人來收這張當票。」
「您是滕老內侍。」
「掌房。」老人糾正,「我只做過一個差事,掌房。別的名頭,都是後來人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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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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