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十,卯時,泥鰍巷。
韓守拙一夜沒睡。
那隻木匣還擱在櫃檯上,匣蓋開著。他把一卷布條拿出來,展開,兩指寬,一尺來長,洗得發白,起了毛,一頭有一道淺黃的印子,那是被人的拇指勒出來的痕。
一百零八卷,一卷一道印子。
「孩子呢。」韓守拙問起。
「走了。」侯七把花生殼往旁邊一推,「我跟的。出巷子往北,過兩條街,一直走到皇城東牆根,沒回頭。」
「進了哪道門。」
「內府監外庫的後牆,有一扇小門,平常上著鎖。他敲了三下,門開了一條縫,裡頭伸出一隻手,把他拉進去了。」
「什麼樣的手。」
侯七比劃了一下:「老人的手,右手拇指纏著布。」
鄭九在櫃檯那頭把算盤珠子一撥,脆生生一響:「東家,那一文錢我入賬了。當品,白布一百零八卷。咱們當鋪收人家的拇指印子,這還是頭一回。」
「不是收印子。」韓守拙把布條一圈一圈捲回去,「是收他這九年。」
門口的光一暗,馮簡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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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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