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六,午時,朔州。
鴿子是昨夜落的地,皮貨鋪掌櫃怕半夜驚動人,壓到天亮才送來。
皮貨鋪的掌櫃捧著那隻灰鴿子,一路小跑送進衙門,腿上綁的是一條新紙,字比出去的那條小,一行擠著一行,是宋知微的筆跡。
韓守拙坐在堂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讀到第三遍,他把紙條放在案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茶是涼的。
堂下站著賀鐵,站得筆直,身上還帶著晨露的溼氣。再往後,是朔州留守的副將,姓冉,四十來歲,一臉絡腮鬍,手裡的盔夾在腋下。
「說。」副將催了一句。
「滕老在外庫等著。」韓守拙說,「路單的原件在宋知微手裡,改動之前的線路,是繞開黑水河的南線。四月初一,內府監外庫要出一萬斤鐵件,收貨人的名字,已經填好了。」
「誰。」
「韓記當鋪。」
副將嘴裡的氣,一下子噎住了。
「他們要往我鋪子裡送一萬斤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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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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