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圖抬了抬手指。
捂嘴的北戎兵鬆開了。
戚長青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胸口一起一伏,像剛從水裡撈上來。
「讓他說完。」赫連圖說,「老夫也想聽。」
戚長青抬頭,先看了赫連圖一眼,又轉向關牆。
「那幫人要的不是換人。」他嗓子劈了,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磨過,「要的是門。門一開,後陣壓著的那一隊,就不會聽他的了。」
坡下一陣風過,沒有人出聲。
赫連圖的臉上沒有變色,只是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眼睛,朝自己身後的陣裡斜了一下。
陣後頭,離中軍三百步的地方,確實壓著一隊人馬。不舉旗,不點火,馬是齊頭的青驄,人身上的甲在天色裡泛著一層新鐵的暗光。
程戈壓低了嗓子:「那不是北戎的甲。」
「內府監造的。」韓守拙看著那隊人,「三月初一齣庫三千五百片,鷹嘴渡土坑裡起出十七口箱,另外十三口,一千五百片,被帶走了。」
「帶去哪兒了。」
「穿在他們身上,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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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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