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六,戌時,黑水河南岔往南十里,一座廢了的烽燧。
三百騎在烽燧外頭紮了營,火堆不許大,只許攏成拳頭那麼大一團。疤三被扔在烽燧底層的土屋裡,右腿的箭拔了,軍醫拿燒酒衝了傷口,用麻布纏了三圈。
軍醫出門的時候,腿還在抖。疤三咬著一塊布,一聲沒吭,布上全是牙印。
韓守拙搬了個木墩,坐在他對面。嶽校尉守在門口,背對著屋裡。
賀鐵蹲在門外的火堆邊,把弓弦拆下來又裝上去,裝了三回,還是嫌松。老趙遞給他半塊幹餅,他接過來,沒吃,揣進了懷裡。
「說吧。」
疤三把嘴裡的布吐了,喘了一會兒。
「韓將軍,你先答我一句。」他說,「白草灘那趟,你們為什麼走白草灘?」
韓守拙沒馬上答。
那是十年前的事,他一天都沒忘過。糧車一百二十輛,從朔州後方的糧倉出來,往北邊三個大營送。原定走官道,一路有驛站,有烽燧,穩當。出發前一天夜裡,路單上多了一行批註:官道有雪崩,改走白草灘。
「兵部加急的改道文書。」韓守拙說,「蓋了兵部的大印,我看過。」
「你看過。」疤三點點頭,「那你記不記得,那行字是寫在路單的哪兒?」
「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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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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