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三,朔州,左營。
韓守拙把馮簡那封信看了兩遍,摺好,沒揣進懷裡,先遞給了程戈。
程戈看得快,看完眉頭擰成一個結。
「疤三。」他說,「臉上一道疤,護衛營教習。」
「你認得?」
「不認得。」程戈搖頭,「護衛營是盧琛從京城帶來的親兵,我們左營一向不跟他們混。可信裡說,這人跟谷口那支偏師可能有牽連。」
韓守拙沒接話,走到帳門口,掀開半幅簾子。
外頭風大,吹得校場上那面旗嘩啦啦響。賀鐵正帶著一隊人在搬箭,嘴裡罵罵咧咧,罵的是那箭桿削得不直。
「這箭,」他舉起一支,對著日頭眯眼,「射出去得往左偏半尺,我這手本來就偏半尺,兩下一抵,正好。」
底下的兵笑成一片,他板著臉,一本正經。
「十年前。」韓守拙放下簾子,「景和二十三年開春,我抓過一個北戎的細作。」
程戈抬頭:「白草灘那年?」
「那一年。」韓守拙在案邊坐下,左眉那道斷口在燈下顯得更深了,「那個細作漢話說得比我還好,我問他跟誰學的,他不肯說。關了兩個月,臨死前才吐了半句,說教他漢話、教他怎麼在咱們營裡藏身的,是個漢人,臉上有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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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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