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本,銀子的去向全在裡頭。」他說,「其餘十本是東西怎麼走,只有那本,是錢怎麼走。疤三要的就是它,不是一頁,是一整本。」
「你藏在哪裡?」
「永裕當,櫃檯底下,靠牆那一邊,從左數第三塊磚。」
侯七的眉毛挑了起來:「我翻過你那間小屋,翻了三遍。」
「小屋裡沒有。」蕭文遠說,「我在永裕當幹了一年多,要藏東西,只會藏在每天都要經手的地方。」
「你娘呢。」宋知微忽然問。
蕭文遠整個人僵了一下。
「正月裡走的。」他說,「走的那天,我沒敢回去。是同村的人託人帶信到永裕當,說老人家走得安穩,臨終前還唸叨我小時候的事。」
他抬起頭,眼眶是紅的,嗓子卻很穩。
「所以我才敢來碾坊。她活著,我不敢動一根手指頭。她走了,我才想看看,到底是誰一直拿著這條線。」
馮簡站起身。
「侯七,石墩,跟我走。」他看了一眼宋知微,「你留下,替他把號牌的底根寫了,收好。」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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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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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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