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來的,中間人轉手,具體是誰,我們不知道。」俘虜低下頭,「只知道那筆財貨不少,夠頭領分給全隊一人二十兩。」
韓守拙心裡飛快一算:二十來人,一人二十兩,光是分給這支偏師的,就是四百來兩,那背後出財貨的人,手筆恐怕遠不止這個數。
「財貨怎麼送到你們頭領手上的?」
俘虜搖頭:「這個真不知道,頭領接了信就動身,沒細說。」
審不出更多,韓守拙讓人把俘虜押下去看管,自己站在原地,望著那幾片帶記號的甲片,久久沒有說話。
「將軍,這事要不要寫進摺子,一併報給皇上?」副將問。
「寫。」韓守拙點頭,「財貨數目、甲片記號、俘虜的口供,一字不落全寫進去,另抄一份,讓快馬送回泥鰍巷給馮簡,讓他跟京城那邊的線索對一對。」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仗打的不只是北戎,還有一筆查不清的賬。這筆賬,遲早要算清楚。」
傳令兵領命而去,大隊人馬繼續北行,前方就是朔州城的方向,天邊隱約傳來一陣悶雷似的響動,也不知是真雷,還是遠處攻城的號角。
三日後,快馬把摺子的抄本和那幾片舊甲送到了泥鰍巷韓記。
馮簡拆開信封,把甲片攤在櫃檯上,跟當年從舊船塢起獲的那批熔鑄兵甲放在一處比對,紋路、針腳,分毫不差。
「跟護衛營的記號對上了。」馮簡的手指點在甲片邊緣那道細密的針腳上,「跟第一卷那截斷箭、跟舊船塢那些私兵器物,全是一個來路。」
宋知微把北境那份摺子的抄本從頭到尾讀了一遍,停在那筆分贓的數目上,拿起算盤撥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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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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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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