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侯七帶著兩個人輪流守在城西那條巷子口,說好一炷香換一班,誰也不許打盹。
頭兩夜沒什麼動靜,燈照舊三更亮起,一炷香就熄。第三天晌午,正是日頭最好的時候,巷子裡忽然來了一個挑擔的腳伕,徑直走到那處院門前,敲了三下。
守在牆根的石墩心裡一緊,趕忙縮排旁邊賣炭的棚子底下,眼睛卻沒離開院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手從裡頭伸出來,接過擔子上的一個小布包,又飛快縮回去,門重新合上,前後不到一炷香工夫的一半。
石墩看得真切:那隻手,左手,小指齊根沒了,指根的疤又紅又亮,像是新結的痂。
他回來稟報,聲音都有些發顫:「白天,頭一回白天有人出手。先前查的都是夜裡三更才亮燈,這回大白天的,他自己不敢露面,倒讓個腳伕送東西上門。」
韓守拙皺眉:「一直是夜裡,怎麼忽然改到白天?」
「興許是等不及了。」宋知微說,「若是尋常換藥,不必急在白天,除非裡頭缺了什麼要緊的東西,等不到天黑。」
「查那腳伕是從哪兒挑的擔子。」韓守拙吩咐侯七,「順著他的腳印倒著走,總能找到源頭。」
侯七領命去了,天擦黑時帶回話:腳伕是城南一家皮貨鋪僱的散工,專門給熟客送貨,今天這一趟是鋪子裡一個管事親自交代的,說是給一位「貴客」送幾味外用的藥膏,管事沒說貴客是誰,只說照老規矩,送到就走,不問不看。
「城南皮貨鋪。」韓守拙唸了一遍,跟宋知微對了個眼神。
「跟盧琛那筆差額三千兩查出去的那家商鋪,是不是同一處?」宋知微翻著卷宗問。
「不是同一家,離得卻不遠,都在城南那一片。」鄭九查過賬本回答,「盧家在城南這一帶的產業不止一處,皮貨、綢緞、糧棧都有,鋪子多得很,一家一家查過去,費的工夫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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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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