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九感嘆:「這一屋子人,一個個都在拿自己的法子還賬。房東寫條陳,汪老闆開商路,誰也沒提當年的委屈,先想著眼下能幫什麼忙。」
「賬要是記在心裡不還,早晚是塊心病。」汪秉和笑道,「能還的時候趕緊還,心裡也踏實。」
條陳寫到天大亮才謄完,厚厚一沓紙,鄭九數了數,足有二十幾頁。馮簡一早來取,翻了幾頁便變了臉色:「這裡頭寫的雁門後山那道小路,兵部的輿圖上根本沒標。」
「輿圖是死的,人是活的。」韓守拙說,「承平三年黑石口那一仗,戎人就是繞這條小路抄了我們的後路,才折了那麼多人。這些年我一直記著,沒機會說出來,眼下用得上,就不該藏著。」
宋知微把這樁事的來龍去脈也記進了報告,末了添了一句:將軍雖未應召,然心繫邊關,一夜未眠,條陳二十餘頁,字字皆是十二年戍邊所得,懇請呈覽。她寫完這一句,筆尖在紙上多停了片刻,才繼續往下寫別的事。
馮簡鄭重收好,說這就快馬送去左營,隨後又低聲道:「皇上那句話,我還沒回。」
「先不急。」韓守拙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等這份條陳送到,看看能不能幫上忙。若真能幫上,我這身子骨用不用得上,倒是其次了。」
馮簡聽懂了這話裡的意思,沒再多問,轉身快步離去。
眾人各自散去做事,韓記照常開門迎客,櫃檯後頭的算盤照常噼啪作響,只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一天跟往常不太一樣。
傍晚時分,第一份從北境送回的戰報到了泥鰍巷。侯七拆開一看,臉色一變:北戎前鋒昨夜試探性攻打雁門外圍一處哨卡,守軍依託地勢死戰,殺敵四十七人,己方傷亡十三人,哨卡未失。戰報末尾附了一句程戈的批語:「所依託地勢,正合泥鰍巷條陳所指,將士皆言,此一戰多虧事先有備。」
鄭九唸完,一拍大腿:「將軍這份條陳,頭一仗就見了實效!」
石墩也咧嘴笑了,隨即又想起什麼,臉色黯淡下來:「十三個弟兄,說沒就沒了。」
屋裡的笑意頓時收了起來。韓守拙沉默半晌,才道:「打仗就是這樣,一步都不能鬆懈。這一仗守住了,是好事,可往後的仗只會更難打,誰也不能因為贏了頭一陣就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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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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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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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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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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