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遲疑了一下:「將軍,若真是護衛營的人潛到了北境,這已經不是糧市上鬥心眼那麼簡單了,是私調禁衛出京,犯的是死罪。」
「正因為犯的是死罪,才更要拿住實證。」程戈把那半截旗子重新用油布包好,「一杆斷旗,說不清是誰插的。可若真被咱們的遊哨撞見了活人,那就是另一回事。」
他望著遠處影影綽綽的雪原,聲音低了下去:「這幾年北邊缺糧缺餉,戎人虎視眈眈,京城裡倒好,先惦記著怎麼絆自己人的腳。」
副將領命要走,程戈又叫住他。
「把這半截旗子留著,別聲張。」他說,「等糧車安全進了營,這筆賬,跟東溝那一筆,一併算給盧帥看。」
雪又開始下了,落在那半截殘旗上,很快蓋住了那圈銀絲。
泥鰍巷,韓記後屋,正月初十。
程戈的摺子抄件送到時,已經過了四天。馮簡把那張畫著斷旗樣式的抄件鋪在櫃檯上,宋知微湊近細看,手指點在那圈銀絲紋樣上。
「跟崇仁坊那截斷箭上的纏法,分毫不差。」她說。
韓守拙不吭聲,從抽屜裡取出那截包著布的斷箭,跟抄件上的畫樣並排擺在一處,兩下里看了半晌。
「一南一北,兩處都出現了同一路人的記號。」馮簡說,「這已經不是查一個鹽商、卡一趟糧那麼簡單了。護衛營私自出京到北境,是死罪。」
「私自出京,還是奉了誰的命出京,這中間的差別,才是要命的地方。」韓守拙把斷箭重新包好,「程戈說得對,一杆斷旗說不清是誰插的,咱們這兒一截斷箭,也說不清是誰射的。這兩樣東西湊在一處,才勉強算半個證據。」
「那什麼時候才算全了。」侯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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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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