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煙看了一眼那苗根部的土:“你氣旋收得太急,地氣沒散開就澆水,把根悶住了。緩兩天,少澆半瓢,讓氣自己走一圈再看。”
李蘭馨連連點頭,把靈苗往布包裡一塞:“下回我請你喝茶,你得給我從頭到尾演一遍。”
廖秋梅從後面踱過來,手裡捏著一本泛舊的簿冊,翻到某一頁遞給步煙:“你剛才講的第三層,我從前在靈植堂舊檔裡見過一段批註,寫的是‘氣旋如盤,繞根三匝不散’,跟你說的差不多,但多了一句——地氣引滿之後要留一線迴旋餘地,不能堵死。”
步煙接過來看了兩眼,認真點頭:“謝謝廖姐,這一句我記下了。”
孫不悔從角落裡起身,走到堂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他沒看步煙,聲音平平地落下一句:“地引術用在沙性田,你說得對。”說完便邁出門檻,藍灰色的舊袍角在門邊一閃就不見了。
郭東順靠在牆邊把碗底的茶根潑在地上,衝步煙咧嘴一笑:“別理賈同仁,他今天那碗茶就沒離過手,擺明了是來挑刺的。你講你的,有人聽得進去就行。”說完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走了。
步煙把筆記收好,走出西偏堂,正午的日頭曬在青石板上白晃晃的。回到趙大姐家,步煙用餐後進了練功房。
牆上嵌著幾枚暗青色的舊靈石,擺成一個極簡的聚靈陣。趙大姐走前教她如何調陣眼、換靈石,她如今使起來已十分順手。趙大姐還給她留了陣石,與聚靈陣搭配使用能覆蓋三畝地的範圍,等小樓建起來,防護搭好再看情況使用。
步煙盤膝坐上蒲團,神識輕觸「一月修為」,葉子化開,一道清正的靈力如細泉入丹田,她催動乙木長青訣,一圈一圈地將靈力碾碎融入氣海。十片葉子煉化了一個時辰,丹田裡的青藤又粗壯了些。
煉化完,她閉目內觀識海。兩張火球符安安靜靜懸在識海正中,符面赤紅,火線清晰。她沉下心,以神識去“看”那兩張符。第一張符從邊緣開始化開,赤紅的火線像被風吹散的煙,一絲一絲滲入她的靈力脈絡。第二張緊跟著消散,符骨、符膽、符腳,一筆一劃融進去。
兩張符消化完,她睜開眼。手心微微發燙,指尖一動,靈力便順著從前畫符的路線自動流轉,比往日順了不止一線。
她起身走到桌案前,取出一打靈符紙、靈墨和火系獸血。筆尖落下去的一瞬間,她就覺出不一樣了。手腕、手指、靈力、神識,四樣東西像被一條線串了起來,咬得極緊。火線從筆尖流出,一筆不斷,一氣呵成。一張,兩張,三張。到第十張時,她擱下筆,把符紙一張張排開。
四張靈力留存足、火線完整,成色上佳,拿起來對著光看,紙面有一層極薄的暖光在紋路里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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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野背負着血海深仇,但是十二歲檢測靈主資質的時候,他的召喚出來的本命靈寵卻只是一隻無垢狐,畢生沒有希望突破低階靈主。
人人都說無垢狐只適合當寵物,但楚少野偏不信邪,沒有垃圾的靈寵,只有垃圾的靈主,總有一天,他會帶着他的無垢狐一起,站在萬靈大陸的頂端。
別人契約的靈寵一隻比一隻威猛,但楚少野的靈寵卻一隻比一隻可愛。
像糯米糰子的銀狐倉鼠?不,其實是有尋寶和空間天賦的金線尋寶鼠!
孱弱的變異百花狸幼崽?不,其實是能夠占卜吉凶的幻獸天星玉面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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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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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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