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七家都認這份風險,先把各家的保底收數寫出來。”
羅萬成接過筆,在萬成糧號一欄寫下數目,其餘六家也陸續落筆,小荷把七張紙平碼排開,心算完以後又用算籌複核一遍。
“七家保收合計,不到去年東渠秋糧入市數的三成,錢家所佔份額最多,寫下的保收數卻只夠自家兩座大磨用一個月。”
姚記掌櫃探身看向合數:“其餘糧食自有外地糧商收走,行會只約束北州城裡的糧號,不能把過路商販也算進來。”
沈棠問道:“外地糧商不受三年契約束,他們可以臨時抬價,七家卻拿只收三成的數,去封東渠全部糧食的價?”
“莊戶可以賣給外商,草契又沒有攔著。”
“外商進東渠要租倉,要過平碼房,還要借七碼頭裝船,七碼頭都歸行會糧號掌著,這條路到底留沒留下,諸位心裡清楚。”
羅萬成把合數紙拿到自己面前,過了良久才開口:“保收數確實低了,三年封價暫且擱下,先議今年秋糧。”
錢茂看著沈棠:“八碼頭想讓每家各自掛牌,至少要有一處人人看得見的公場,否則價牌掛在自家門前,莊戶仍要挨家跑。”
“東渠八碼頭可以掛總牌,各家每日送副牌過去,莊戶看完再決定往哪一家送,八碼頭只收掛場與抄牌錢,不替任何糧號扣貨。”
姚記掌櫃當即問道:“南岸掌總牌,若把自家牌掛在最上面,旁人又找誰評理?”
“總牌按送達時辰排列,每日輪換起首位置,平碼與收數當眾寫明,姚記也可以派一人守牌。”
“八碼頭地方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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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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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