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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流放犯我靠超市逆襲當女首富_第95章 軍糧令壓下橋錢(1)

“南岸,兩道磨法過七碼,三百袋急糧牌,準領。”

沈棠接過急糧牌,沒有在八碼頭多留,立刻帶上昨夜畫好的南溝路線,隨糧運司主事前往東渠登記臨時運糧通道。

錢茂也跟到公案前,將北場十車新麥與現有磨力逐項報上,要求錢家先領第一批軍倉封袋。

主事沒有偏向任何一方,只按軍倉令分下同數空袋,又將兩家的七碼期限寫在同一張公示牌上。

“急糧只認入倉數,誰先開磨都不算領先,退驗一袋,便從交數里扣一袋。”

“錢家明白,北場今日便能送第一批。”

錢茂按下領袋印,視線落到沈棠手中的路線牌上。

“沈東家領到急糧牌,便要把南溝改成軍糧通道,可那條路窄得過不了滿車,你登記一條空路有什麼用?”

“路能不能走,糧運司看過再定,錢家不從南溝運糧,不必替南岸擔心。”

東渠入口已經聚了不少莊戶,何文泰沒有露面,只派莊頭守住木橋與燒炭坡,在兩處都立起何家林契界牌。

莊頭看見糧運司的人,先把舊例橋錢牌掛回木欄,卻仍不許修路的人靠近燒炭坡。

“橋可以按舊例過,每車三文,何家不再扣兩成糧,可西坡全在林契裡,南岸不能挖土,也不能砍樹。”

“昨日里正看過乾溝出口,燒炭坡舊道有一段不入何家林界,今日只丈通往官道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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