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訴錢福,磨盤可以收,先讓他帶著錢氏債主本人來見我。”
夥計領命趕回寧邊,沈棠沒有在河州多留,當即讓馬廣源帶空車先行,自己與羅萬成押著退下的三袋軍面隨後返程。
八碼頭外已經圍滿了人,六戶磨坊的牲口拴在樹下,磨門貼著錢氏收押木牌,錢福坐在平碼棚裡,十二張債契整齊鋪在桌上。
“沈姑娘要見債主,我來了。”
錢福把錢氏舊印放到契紙旁邊,手掌仍按著印盒,沒有讓沈棠碰。
沈棠掃過他身後的腳伕與空車,隨即拉開長凳坐下。
“債契受讓方是錢氏糧行,你是錢家管事,只能代為收債,不能自稱債主。”
“東家把收債之事交給我,我帶著商印與委託帖,收幾盤磨還用不著請他親自來。”
錢福取出委託帖,推到桌面中央。
羅萬成驗過印泥與落款,朝沈棠點了點頭。
“委託帖沒有問題,錢家今日確實可以代收。”
六戶磨坊主人聽見這句話,紛紛擠到棚前,其中一人扯下腰間鑰匙,直接拍在桌角。
“當初借的是秋糧,債期還剩兩個月,錢家憑什麼今日收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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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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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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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