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順從南線回來時,只帶回八份草料,價格比何家低,車錢卻多出不少。
“再往南還有貨,可天黑以後看不清成色,我沒讓人裝,明早再去。”
“八份加曬場的十份,已經超過試供與大半急補量,缺的兩份明日補,不必連夜趕車。”
三日後,舊亭外停滿了送貨車,何家帶來一旬草料,十份擺在前面,餘下的全部堆在車上,只等臨時追加木牌發下便能交貨。
唐家只有三輛車,十份草料與十份豆糧按木牌分開,剩下的急補貨卻不見蹤影。
何富貴朝唐家的車後看了一遍。
“沈東家只備了驗貨數,看來曲管事那張急補條款白寫了。”
“急補的貨接到牌以後再送,現在堆在舊亭外,驗壞了算誰的?”
“何家的貨都出自自家草場,長短與乾溼一眼便能看清,用不著藏在村裡等人催。”
曲管事沒有讓兩家繼續爭,先驗何家的十份草料,外層乾淨,捆得也齊整,拆到第七捆時,內層卻掉出幾把帶泥草根。
何家草場管事立即把那捆拖出去。
“收草的人沒理淨,這一捆算何家壞貨,換一捆便是。”
“試供只驗十份,壞一份記一份,不能用多帶的貨遮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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