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的屍體，還有三十七分鐘就要被燒掉。

而我的入籍申請，也將在三十七分鐘後送進內閣秘書處。

兩件事，只能先辦一件。

安德烈把第二封電報拍在窗臺上。紙邊還帶著滾筒壓出的弧度，紫色字跡有幾處暈開。

“馬賽聖皮埃爾火葬場，中午十二點舉行火化。申請人是內政部特別事務委員會，檔案簽發地點，波旁宮三一七號辦公室。”

走廊裡沒人出聲。

維克多低頭看錶。

十一點二十三分。

“回波旁宮。”我說。

安德烈沒動。

“這裡到波旁宮至少十分鐘。就算找到檔案，馬賽檢察官也未必願意中止火化。”

“你發電報需要什麼？”

“偽造公文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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