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心會的人交替後撤。楚子航殿後。他走在最後面,村雨還滴著黑血。
一發鍊金彈從護衛艦上打過來。他看見了。他沒躲。他推開身邊的小林,自己左肩捱了一下。熱浪從肩膀衝到肘彎,像有人把一桶燒紅的鐵水澆在他身上。他往後仰,村雨撐在沙地上,沒倒。
“會長!”小林沖過來。臉被煙燻得發黑,眼睛紅得嚇人。
楚子航站直了。左肩沒知覺了。左手垂著,動不了。他把村雨換到右手。
“沒事。”他說。
他往前走。走到獅心會撤下來的隊伍旁,一個一個看過去。少了七個人。還有一半人身上帶傷。
“進掩體。重新編組。”
他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如果只聽聲音,會以為他在交代一次普通訓練。
傷員轉運點在學院中部,一棟低矮的灰樓。
路明非在跑。
他推著一副擔架,上面躺著一個獅心會的人。血從腰側流出來,把擔架染紅了。路明非的手在抖,水壺在腰上晃。他跑過一段沒有遮蔽的空地,一發流彈擦著頭頂飛過去,風把頭髮壓平了。
有人從後面把他撲倒。是芬格爾。
“你他媽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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