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轉眼便到了五月十八。
林清舟這兩日幾乎沒怎麼閒著。
白天跑城東的衙門打聽分戶的章程,又去老陳茶寮坐了半個時辰,跟陳掌櫃把商籍和分戶的使費門路摸了個透。
剩下的大半日他都窩在院子裡沒出門,把柴火買齊了碼在灶房門口,又去集市上稱了五斤米,一罐油,一包鹽,把灶臺上的瓶瓶罐罐一樣一樣地填滿。
夜裡他在燈下把那幾張竹編圖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用炭筆在糙紙上畫了幾道竹篾走向的草圖,心裡大致有了數,只等回去讓人上手試編。
到了五月十八這天清晨,天剛亮透不久,林清舟正蹲在灶房門口生火。
他昨日買回來的一捆乾柴劈得粗細勻稱,碼在牆根底下整整齊齊的,他抽出兩根細枝塞進灶膛裡,擦亮火摺子點了,又架上鐵鍋,舀了兩瓢井水進去燒著。
灶膛裡的火苗噼啪地響著,水汽從鍋沿邊冒出來,薄薄的白霧在晨光裡打著旋兒往上飄。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巷子口有個貨郎在吆喝,聲音拖得長長的,從晨霧裡透過來,聽不真切。
他正彎著腰撥灶膛裡的柴火,院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門板“咣”地撞在牆上,接著就是一個又亮又脆的聲音炸了進來,
“三哥!我來接你啦!”
林清舟手裡的火鉗頓了一下,回過頭去,就看見林清流站在院門口,臉上的笑咧得跟朵花似的,眼睛亮閃閃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勁兒。
他身上那件短褐的袖子捲到了胳膊肘上面,褲腿上沾著露水,像是下了船就一路跑著過來的,額頭上還掛著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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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