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笑死了,這樹還砍不砍了?”
土黃見他笑得厲害,也愈發來勁了,繞著林清山轉了兩圈,又湊過去拿腦袋蹭大黃的腿。
大黃低著頭,用一雙牛眼不緊不慢地瞥了它一眼,甩了甩尾巴,一副見怪不怪的淡然模樣。
林清山緩了好一會兒才把笑意壓下去,站起身來,把斧頭握在手裡,活動了一下肩背的筋骨。
他走到那棵杉木跟前,又繞著走了一圈,挑準了下斧的方向。
土黃識趣地退開幾步,蹲坐在一塊石頭旁邊,豎起兩隻尖耳朵,歪著頭看他。
林清山深吸一口氣,腳踩穩了地面,雙手握住斧柄,高高掄起,對準樹根往上兩尺的位置,一斧頭劈了下去,
“咔!”
斧刃切入樹身,發出一聲沉實的悶響,碎木屑濺出來,帶著杉木特有的清香氣味。
林清山掄圓了胳膊,第二斧緊跟著落下,不偏不倚地劈在同一道口子上,斧刃又深進去幾分,樹身微微一顫。
早春的山林裡還帶著涼意,可林清山沒砍幾斧頭,額頭上就沁出了一層薄汗。
他乾脆把外衫脫了,搭在旁邊一根斜伸出來的樹枝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短褂,露出兩條結實的手臂,
肩背的肌肉隨著揮斧的動作一鼓一鼓的,粗布短褂底下透著一股熱騰騰的精壯勁兒。
。足也頭準,足道力,的當當穩穩都斧一每,去下落地斧一斧一頭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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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