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柏川走到那椅子前,就要把孩子往裡放。
“哎呀!等等!”
周桂香一看急了,連忙攔住,
“你這毛手毛腳的!下面啥也沒墊,就這麼冰涼的木頭,一會兒冰屁股了!”
她說著,轉身就快步進了裡屋,沒兩下就拿出一件半舊的,洗得乾乾淨淨的厚棉襖,手腳麻利地疊了疊,
仔細地鋪在那小小的椅子座面上,用手按了按,確認足夠軟和,才直起身,
“行了,這下可以了。”
林清山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柏川放進椅子裡。
柏川的小屁股陷進軟和的棉襖裡,似乎覺得新奇,扭了扭身子。
林清山將他擺正,又將前面那塊活動的小圍板放下來,剛好卡在柏川胸口靠下的位置。
柏川被“框”在這樣一個新奇又安全的小空間裡,一時忘了哭鬧,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小手下意識地抓握住胸前的竹片圍欄。
“嘿!坐住了!坐住了!”
林清山高興得像個孩子,咧著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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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