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裡的水“咕嘟咕嘟”翻起了大花,白色的水汽混著柴火氣,在破屋裡蒸騰。
林清舟動作利落地用瓢將滾開的水舀進旁邊早已備好的粗陶罐裡,那罐子被熱水一激,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他小心地抓了幾大把晾得半乾、色澤金黃、銀白相間的金銀花,撒入罐中,馥郁清苦的香氣立刻被激發出來,
隨著水汽瀰漫開,沖淡了屋內的塵土味,帶來一種令人安心的,屬於草木的清新。
“成了,這濃茶湯先讓它沏著,涼下來正好用。”
林清舟蓋上一個洗淨的,缺了邊的舊木鍋蓋當蓋子,滿意地看著陶罐。
罐中,金銀花在熱水中翻滾舒展,茶湯漸漸染上清透的金黃色。
“這邊我看也差不多了,水燒開了,茶也泡上了,桌椅都擺好了,就等晌午開張。”
林清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看天色,
“時辰還早,估摸著碼頭那邊剛開始上工,沒那麼快有人來,這兒你一個人看得過來吧?
我惦記著家裡,新宅地那邊還有一堆活兒,清河一個人怕忙不過來,我回去搭把手。”
林清舟聞言,用抹布擦了擦手,點頭道,
“大哥你回去吧,這兒我一個人能行,就是點燒水的活計,一會兒再把幌子掛上,各處拾掇拾掇,也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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