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完全沉入西山,天邊只餘一抹暗紅的霞光。
林家人拖著疲憊卻滿足的步伐回到了自家小院,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是張春燕用野菜,雜糧和一點豬油渣做的簡單晚飯,還有貼得焦黃噴香的餅子。
勞作了一下午,身上免不了掛些彩。
周桂香和林清山手上被堅韌的藤蔓和粗糙的竹片磨出了幾道紅痕,林清舟掌心蹭破了點皮,林清河虎口被鎬柄震得發麻,
而晚秋除了手上磨出的水泡,手臂和小腿也被草葉邊緣和隱藏的荊棘劃出了好幾道細小的血口子,被汗水一浸,刺刺地疼。
“都過來,洗洗手,我看看。”
林清河放下藥箱,招呼道。
他先檢查了周桂香和林清山手上的傷,用清水洗淨,塗上一點能清涼止痛的草藥膏子,又用乾淨的舊布條簡單包了包手掌磨得最厲害的地方。
輪到林清舟,只是擦破點油皮,清洗後灑上一點止血消炎的藥粉便好。
晚秋的傷口細碎,林清河處理得更仔細些,用溫鹽水輕輕擦洗掉泥土草屑,再小心地塗上藥膏。
他自己虎口的痠麻,則只是揉了揉,活動了下手腕。
“都是些皮外傷,不得事,明兒個幹活小心些,戴上手套。”
林清河處理完,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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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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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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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主動權在你,我和他,你想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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