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濃濃困惑和難以置信的疑問。
對哦,他的架子.....晚秋給他做的架子呢....
今天.....好像從南房出來,就沒拿?
然後,就這麼.....走過來了?
一股遲來的明悟後知後覺地席捲了他,混合著巨大的震驚,茫然,以及真實的喜悅。
他能走了?
不用架子,自己從南房走到了堂屋門口?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扶著晚秋,另一隻手無措地微微張開,像是還在尋找那並不存在的支撐。
林清河臉上的表情從擔憂晚秋的焦急,逐漸轉變為一種空白的,近乎傻氣的怔忡,
最後定格為一種難以置信的,混雜著狂喜與不知所措的茫然。
這副模樣,看得一旁的林茂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方才那驚險帶來的後怕,也被兒子這懵懂的反應沖淡了不少。
周桂香更是直接抹起了眼角,又是哭又是笑,
“你這傻孩子!自己能走了都不知道!還杵在那兒發什麼愣!快讓晚秋坐下,你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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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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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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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