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香抬頭一看,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慣常的熱情笑容,放下手裡的活計起身,
“喲,是金嬸子啊!快進來坐!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來人正是金嬸子。
她今天換了身棗紅色的棉襖,頭上插了根銀簪子,臉上笑容比昨天更盛了幾分,手裡還提著個小布包,看著像是點心之類。
“這不是想著好些日子沒來串門了嘛!”
金嬸子笑呵呵地走進院子,目光像探照燈似的飛快掃了一圈,
整潔的院子,堆放的柴火和新竹,後頭明顯在擴建的屋子,窗下安靜做活的晚秋,還有堂屋裡隱約可見的,堆放整齊的竹編半成品......
一切都透著一股子勤勉和興旺的氣象。
“哎喲,你們家這是越來越紅火了!”
金嬸子嘖嘖讚歎,
“瞧瞧這院子拾掇的,多利索!後頭這是起新屋呢?”
“哪裡哪裡,就是隨便拾掇拾掇。”
周桂香謙虛著,將金嬸子讓進堂屋坐下,又吩咐晚秋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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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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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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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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