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三哥,林清舟對他肯定地點了點頭。
沒有再多猶豫,林清河雙手分別握住架子頂端的扶手,深吸一口氣,
在林清舟穩穩的扶持下,手臂用力,藉助架子的支撐,順利且並不算太費勁的就站了起來。
林清河穩穩地站住了。
這本身已不算太稀奇。
自從有了晚秋之前做的大竹架,經過這段時間的堅持康復和按摩,
他已經能靠著竹架獨自站立一會兒,甚至能偶爾鬆開手,堅持幾秒鐘不倒。
但那終究是“靠”著,是被動地“立”在那裡。
而此刻,他雙手握著這新做出來的脅窩架子,
感受著雙臂和腋下傳來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更主動的掌控。
這架子不像大竹架那樣將他圈在一個固定的範圍內,它似乎給了他一種可以移動的可能性。
林清河嘗試著,像之前無數次幻想過的那樣,將身體的重心,
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從雙腳均勻分佈,向左側微微傾斜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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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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