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山抹了把汗,
“這竹子長,韌性好,等我下地回來就給你劈成篾條,你自己別弄,小心割了手。”
晚秋看著那一大捆竹子,眼睛亮晶晶的,連忙點頭,
“夠了夠了!謝謝大哥!”
林清山憨憨一笑,擺擺手。
天色已然大亮,林茂源和林清舟也收拾好農具準備下地了。
周桂香和張氏也開始張羅家裡的活計。
晚秋將新燒好的陶盆和碟子放進灶房,然後背起自己的揹簍,
裡面放著那個新編好的,更大的魚簍,還有兩個竹筒,腳步輕快的朝著蘆葦蕩的方向走去。
晚秋腳步輕快的來到蘆葦蕩,晨霧尚未完全散去,蘆葦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
她熟門熟路的走到昨天下午新下魚簍的地方,心裡帶著比昨天更強烈的期待。
晚秋抓住系在蘆葦根上的藤蔓,入手的感覺依舊有些沉甸甸的。
她小心翼翼的往上提,魚簍離開水面,帶起嘩啦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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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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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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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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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黑風大隊有個漂亮的女知青,長得嬌嬌弱弱,彷彿風一吹就倒,然而卻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混不吝!
有事打架,沒事請假。
大隊長,林知青又病了,頭疼請假……
大隊長,林知青又病了,腰疼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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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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