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位於宅邸西側,自成一體,環境確實清幽。
院子不大,但佈置得頗為雅緻,牆角植著幾叢翠竹,廊下襬放著幾盆開得正盛的秋菊,地面鋪著平整的青石板,打掃得纖塵不染。
吳用將兄妹二人領到正房前,推開虛掩的房門。
屋內陳設簡潔,但一應俱全。
外間算是小廳,擺放著桌椅茶几,裡間用屏風隔開,是臥房,放著兩張鋪著乾淨被褥的床榻。
窗明几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暖洋洋的。
比起林家,這裡自然算得上精緻,但對於見慣了富貴的陳信而言,安排給匠人居住,已算剋制。
晚秋跟在三哥身後走進屋子,目光靜靜地掃過屋內每一處陳設,
桌椅的榫卯結構、屏風上的花鳥刺繡、窗欞上精巧的雕花、甚至地上青石板的紋理。
她的眼神並非單純的驚歎,更像是一位專注的學子,在仔細觀察一件從未見過的,結構複雜的器具。
晚秋看得仔細,好似要將這些陌生的線條、色彩、構造一一拆解,印入心底的某個角落,
那裡似乎有一本無形的、不斷增厚的冊子,正悄然記錄下世間萬物的另一種形態與可能。
她不是被動地接受震撼,而是主動地,飢渴地汲取著這些超出她過往認知的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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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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