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飯菜,乾淨清爽,量大管飽。
晚秋和林清河已經洗了手坐在桌邊,正低聲說著明天先處理哪家的竹料。
林清山也安置好了大黃,走了進來。
林清舟還沒回來,但想必也快了。
石有田一家也已經落座。
“娘,你和爹坐。”
張春燕麻利地給公婆盛好粥。
兩家人圍坐下來。
昏黃的燈光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勞作一日後的疲憊,卻也洋溢著滿足和平靜。
沒有食不言的規矩,碗筷輕碰間,夾雜著低聲的交談。
“晚秋,今天定了多少家?”
林茂源喝了口粥,溫聲問。
“爹,定了七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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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晴重生了,重生在吃絕戶大伯一家住進她家的時候,上一世堂妹捅死,搶了她的姻緣,沒把握住自己的人生,卻把一切過錯怪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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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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