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媒婆說完江月和紀子安定親的事情,便看向了一直盯著她瞧的紀嬌嬌,直想著這姑娘長得漂亮,性子也活潑大方,肯定受那些年輕郎君的喜歡嘞,定然好相看人家。
“紀姑娘,你中意什麼樣的郎君,是長得俊些的,還是有學識,或是有銀錢傍身的?亦或是三者兼具?”
陳媒婆目光灼灼的看著紀嬌嬌,看那樣子是真起了說媒的心思。
紀嬌嬌原本正聽她和江母商量定親之事,聽得起勁,現在見陳媒婆眼不帶眨的看著她,還懵了一小會兒,聽清陳媒婆的意思後,正想開口,就聽旁邊的紀子安,將這事兒拒了。
“晚些時候啊,晚些時候也成,我一直都在的,紀姑娘,哪天你要是改了主意,想早些和人相看,儘管來找我,別的不說,幫人相看這事兒啊,我最是靠譜。”
陳媒婆有些不死心,對著紀嬌嬌認真的開口說道,盼著紀嬌嬌能記得牢些,放在心上。
紀嬌嬌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對陳媒婆點了頭,應了好,再扭頭瞧了瞧旁邊坐著的紀子安,雖然在吃食上不讓著她,但關鍵時候還是靠譜的。
陳媒婆看著紀嬌嬌的笑臉,暗道可惜,多好的姑娘啊,她竟沒做媒的機會。
“紀姑娘,你可記得有需要了,一定要過來找我。”,她可喜歡幫人做媒。
“放心吧,我也幫嬌嬌記著,只要她一有那個心思,我就帶著她過來。”
陳媒婆聽到江母這話,樂呵了些,旁邊人記著也好,總歸是多一人記著。
閒聊一陣兒,江母和紀家兄妹便離了陳媒婆家。
因著陳媒婆將這事兒應下,回去的路上,江母覺得比來時輕鬆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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