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月光冰面的畫王默畫了整整西天。
第一層底色鋪完之後她等了將近一天讓顏料徹底乾透,然後在第二天下午開始疊加第二層顏色。
冰面的質感需要用很薄的顏料一層一層地疊起來,
每一層乾透之後再覆蓋下一層,才能呈現出那種半透明的、透著下方氣泡的深邃感。
她每天畫到天色暗下來才停手,收筆的時候把畫架推到窗邊讓剩餘的天光繼續照在畫面上,
然後在燈光下觀察顏色的層次和過渡是否自然。
第五天下午那幅畫終於完成了。
王默站在畫架前面看了一會兒,畫面上的冰面在銀白色和藍灰色之間,
形成了漸變的過渡,下方的氣泡被顏料薄層包裹著呈現出珍珠般的質感。
王默想起那天晚上站在冰面上看到的氣泡被封在冰層裡的樣子,畫面呈現出的效果和她記憶中的光線分佈大致吻合。
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水清漓,附了一行字:“畫完了,你要不要來看看實物?”
水清漓的回覆在十分鐘之後到達:“現在方便嗎?我在附近。”
王默回了一個“上來吧”的表情包,她把這幾天畫到一半時放在旁邊的工具和顏料罐收攏到工作臺的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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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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