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作監的工坊開始全速運轉。
李德謇說話算話,身為匠作少監,他平常也就每天去點個卯,其餘時間想幹什麼幹什麼,可謂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但現在,他每天天不亮他就扎進了作坊,一直忙到月上中天,吃住都在將作監裡邊。
蕭奕交給他的圖樣,他逐條核對尺寸,銅釜的壁厚、陶甕的口徑、瓷瓶的封口,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這天,蕭奕去將作監,看見李德謇蹲在窯邊,手裡舉著剛燒出來的陶甕,就著燈火,眯著眼睛驗看,臉上還沾著灰,哪還有以前的神采?
“李大郎,歇歇吧。”蕭奕把一盅熱茶遞過去。
李德謇接過來,兩口灌完,又盯著手裡的活兒:“不成,你這圖樣上寫了,冷凝的陶甕,壁要薄、釉要勻,稍有瑕疵,冷凝就慢,出酒就少。”
“我不盯著,底下那些人糊弄起來,那咱們前頭的功夫就白費了。”
蕭奕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心裡發緊。
這才幾天,李德謇的下巴就尖了一圈,從前挺括的袍子,如今穿在身上都晃盪。
這差事,原本只是自己的,可李德謇硬是把整個人都陷了進來。
蕭奕張了張嘴,想說句謝,又覺得矯情,最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等酒釀出來,頭一盅,我給你留著。”
李德謇頭也不抬,只“嗯”了一聲,嘴角卻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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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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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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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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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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