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提醒,哈利也知道該做什麼,他上前幾步,對著兩條蛇用低沉暗啞的蛇語道:“開啟。”
兩條蛇分開了,石牆從中間裂開,慢慢滑到兩邊消失了。
斯內普吃驚地看著哈利波特,怎麼也想不到,波特家的小子居然是蛇佬腔。
所以,洛特意把他找來,是因為知道他會蛇語。
西人站在一個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一側,房間內有許多刻著幼纏盤繞的大蛇的石柱,高聳的石柱支撐著消融在黑暗中的天花板,在昏暗的房間中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異的影子,給黑夜更增添幾分恐怖氣氛。
西人警惕地抓著魔杖沿著巨蛇環繞的石柱慢慢往裡走,一邊緊張地盯著西周,似乎擔心蛇怪突然在身後出現。
走到最後一對平行石柱前,眼前出現了一座高高的雕像。估計至少有三西十米高的石像。
幾人努力仰著脖子,舉著魔杖用熒光閃爍照著魔杖,才勉強看清雕像的真容。
那是一張長著像猴子般尖腮瘦削的臉,稀稀拉拉的長鬍子幾乎拖到了長袍的下?上,長袍下卻是一雙赤足,如果不是一身巫師袍,洛曦婭有點懷疑是原始人。
“這是誰的雕像?”德拉科吃驚地問。
哈利波特聞言不禁嗤笑:“這是你們斯萊特林的密室,當然是斯萊特林的雕像了。”
“格蘭芬多扣十分,為你對先賢的不敬。”斯內普冷冷說著,板著臉看了三人一眼。
哈利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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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文 #重生 #渣男 #追妻火葬場 #最後去火葬場了 我重生回了他最愛我的那一年。
我們半年前領了證,一個月後他會為我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我的腹部此時微微鼓起。
我顫抖地摸上去,起伏的弧度讓我的眼眶瞬間濕潤,失而復得的狂喜令我泣不成聲。
囡囡。
我的囡囡。
她現在還是一個三個月大的胎兒,安安穩穩地在我的子宮裡汲取營養。
六年後的我不會想到,我的囡囡會因為他忙著陪小三產檢,忘了去接,導致她被拐走後哮喘發作,小小的身體冰冷冷地躺在廢棄廠房裡。
任我如何呼喚,她都不能再睜開眼睛,撲進我懷裡,甜甜地喚我一聲「媽媽」。
嫁給衛國公趙雲彥,不算什麼喜事。
他有一門嬌妾,是他的解語小青梅。
還有一個對他有救命之恩的紅玫瑰,養在外頭不清不楚。
一個陪伴他的童年,一個驚艷他的少年。
無論如何都沒有我這個正妻的位子了。
阿娘哭著說我性子憨直,捂不熱夫君的心,日子要怎麼過?
我寬慰阿娘,我不求真心,不害妾室,自尊自愛,如何過不好這日子?
最近超長蛋撻很火,林乘特意給我買回來嘗鮮,卻出現在對門的桌子上。“阿因是小孩子,喜歡吃甜食,明天我再給你買一個。”林乘以為只要下次再買就好了,可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說了。情人節買花,他說阿因喜歡,轉頭插在她媽媽傅岫的主卧花瓶里。端午公司給粽子,他說阿因喜歡,最後全進了傅岫肚子里。就連中秋節,他都要帶傅岫母女回去。她坐在副駕,阿因和中秋禮物在後座。沒有我的位置。他說傅岫老公去世,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們要搭把手。我看着桌子上的遊樂園親子三人票,時間是十月一號。國慶他也不能陪我回娘家了。不合適這個家的,是我。我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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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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