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欣的腦子在那一瞬間瓦特了。
她撐在門板上的手僵住了,沒收回也沒再往前。視線落在劉芷均合著的眼皮上,心裡把剛才的事回想了一遍,這不對吧?小紅書上那些帖子裡不是說,這種時候女生都會嬌羞躲開的嗎?她怎麼不躲?她為什麼要閉眼?
那她現在閉眼了,我怎麼辦?那上面也沒教呀?這些想法像跑馬燈一樣在她腦子裡一圈一圈地轉,嗡嗡地響著,把其他的念頭都擠到了一邊去。
劉芷均等了三西秒,在狹小的洗手間裡被拉得像三西分鐘一樣漫長。她睜開眼,見李嘉欣的表情從侵略性變成一種帶著困惑的空白,劉芷均眼裡則是藏著“你倒是配合一下”的無奈,又混著“你怎麼這樣”的惱意。她白了李嘉欣一眼,帶點沒好氣的嫌棄。
那個白眼很輕,帶著一種“我真服了”的無奈,然後她伸手環住了李嘉欣的腰。她的手臂從李嘉欣腰側繞過去在背後交握,掌心貼著李嘉欣後背的布料往自己方向帶了一下,然後仰起臉親了上去。
嘴唇貼上來時,李嘉欣腦子沒轉過來,第一秒嘴唇是僵的。但劉芷均沒退開,舌尖蹭過她下唇邊緣,輕而試探。她沒躲。舌尖繼續,分開她的唇,碰到她的舌尖,是軟的,帶著一絲很淡的甜。
李嘉欣整個人僵住,撐在門板上的五指指節開始微微發顫,從指尖一路抖到手腕,連小臂都在輕顫。心跳又快又重地撞著胸腔,一下下壓著肋骨,幾乎要震出聲來。
劉芷均的嘴唇未退,舌尖又往前送了半寸,在她舌尖上輕輕一卷。李嘉欣的肩膀慢慢鬆下來,撐在門板上的手也不抖了,從指尖到手腕都緩了過來。
她的手從門板上滑落,手指找到劉芷均的指縫,一根一根扣進去。十指交握時,彼此掌心的薄汗混在一起,溫熱而潮溼。
李嘉欣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在胸腔裡砰咚砰咚地跳著,而劉芷均環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點,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壓著她的後背。
半分鐘後,敲門聲響起——咚、咚、咚。李嘉欣的嘴唇從劉芷均唇上分開,帶出一聲輕微的“啵”。兩人額頭還抵著,呼吸未平,敲門聲又起,接著是蘇晚晴透著關切的聲音:“嘉欣?你沒事吧?怎麼待了這麼久?”
李嘉欣喉結微動,目光落在劉芷均泛粉的臉頰上,臉上的薄紅從顴骨蔓至耳根,嘴唇微腫,泛著溼潤的亮光。她呼吸未勻,胸口在衣料下起伏,睫毛溼漉漉的,嘴角帶著剛被親完的微微弧度。
李嘉欣偏頭應了一聲,壓著聲線卻還是帶一絲輕顫:“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痛,馬上就好了。”門外靜了一秒,蘇晚晴的聲音又起,低了幾分,透著無奈:“真的很奇怪,她閨蜜劉芷均也不見了,就我和劉濤聊著,有點尷尬。”然後頓了一下,“你快些吧,我真聊不下去了。我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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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總裁的嬌寵妻》《總裁的偏執罪妻》“傅董,外界傳言,你和傅太太成婚,是因為她救了您,所以您不得不娶。”男人停住腳步,笑容邪魅道:“救命之恩,不就應該以身相許嗎?”璃園,女人將男人抵在牆上,咬牙切齒道:“傅先生,你這個恩報的是不是時間有點長了。”男人笑容寵溺道:“怎麼會呢,說好一輩子就一輩子,乖,別鬧。”重生歸來,她只想報仇雪恨,結果一不小心救了個爺。一個重生孤女,一個帝國總裁,本無交集,結果這個男人卻十八般武藝全上陣,撩她,撩她,撩她,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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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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