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
李景隆真想一拳砸過去,八字都沒一撇,你就開始惦記我家產業了?
“說到錢呀!”
朱棡搓搓手,“臣弟這還得謝過九江!”
“哦?”朱標有些意外,“謝他作甚?”
“曹國公負責臣弟這邊的軍需,比起以前來,好了許多!”
朱棡正色道,“以前的米糧棉布運過來啊,總是對不上數。”
朱標點點頭,“嗯,經手了好幾層,自然會少一些!”
“可自從九江負責之後,軍士們的軍需不但絲毫未少,而且成色都是實打實的!以前給的布,都是庫裡快爛的薄布。最新一批由九江負責派人督運的布,都是厚實的棉布,軍士們心中歡喜!”
“王爺謬讚了!”
李景隆開口道,“將士們為國守邊,軍需上不但不能剋扣,而且必須貨真價實!”說著,他頓了頓,“微臣不敢居功,這都是太子爺的囑咐。太子爺跟微臣說過,但凡少了一兩糧食,少了一匹布,就讓臣自己掏腰包補上!”
“還總是對微臣說,王爺您在太原這邊不容易,物資上必須多多益善,不能讓您為了軍需發愁!”
朱標對著李景隆讚許的點頭,而後拍拍朱棡的肩膀,“我為啥讓二丫頭來管這事?就是因為知道總是少了你們的。我虧待誰,也不能虧待親兄弟呀!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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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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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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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隔萬里大洋,他又該如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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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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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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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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