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裡則是一個用大片乾淨樹葉包裹著的散發著淡淡蜂蜜的烤肉餅。
“我己通知夜肆,等會我們去首領家分東西。”
他先是把重要的事說了一下。
然後才說:“早上沒來得及做早飯,順路摘了些新鮮的赤漿果,跟族人換了些蜜肉餅”
墨白走到桌邊,將藤籃和樹葉包放在桌上,恰好挨著那盆肉湯。
紅豔豔的漿果和鮮香的烤餅,讓簡陋的石桌增色不少,對比之下,他準備的食物更精緻用心些。
他語氣自然,彷彿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但那份記在心裡的體貼用心,無聲彰顯。
他沒有去看弒淵,卻己然完成了第一輪無形的交鋒。
夏清影哪裡聽不出墨白這是吃醋了,跟弒淵較量上了。
正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
弒淵卻油鹽不進,絲毫意識不到墨白的意思,平靜無波地看向墨白,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順手把墨白帶來的烤肉餅遞給夏清影,道:“溫度剛好。”
弒淵認為既然要共同守護夏夏,那跟墨白和平相處就對了,至於食物,誰準備的都得進夏清影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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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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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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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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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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