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勝嘴唇動了動,目光在老何的斷腿和石頭臉上擦傷停留一瞬,又飛快瞥了一眼身旁閉目靠牆、臉色蒼白的李教官。
然後,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
“挪動你們的人是我。爆炸後,我先找到了你們倆,把你們從磚頭裡刨出來,挪到那邊的。當時你們沒醒,我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之前我右臂受傷拖不動兩個人……正好在附近找到了教官,他傷得更重,我先帶他走了。”
李教官眉頭不由緊了緊,沒說話。
他目光掃過龍勝無力垂著的右臂,掃過他蒼白臉上被灰塵和血汙掩蓋不住的、屬於少年的那份執拗,又看了看相互攙扶、劫後餘生的老何與石頭。
一個右臂重傷、獨自逃生都勉強的新兵,在爆炸後的地獄裡,先後刨出了三個被埋的戰友。
這個事實本身,就足以撼動任何預設的判斷。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也許是責備,也許是命令,但最終,所有話語都堵在了那裡。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在那一刻,沒有“正確”的選擇,只有“痛苦”的抉擇。
“你做得對。”最終,李教官的聲音沙啞地響起,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在當時,那是唯一能做的。”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老何和石頭,最後落回龍勝臉上。那眼神深處,有什麼堅硬的東西裂開了一道細縫,流露出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屬於“人”而非“指揮官”的疲憊與歉疚。
“小龍,你放哨,其他人先抓緊時間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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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主角:陳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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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洛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他活了太久,也學了太多。
刑偵。格鬥。醫學。心理。金融。賭術。機械。槍械......
常人耗盡一生才能登頂的領域,對他而言,不過是漫長歲月里隨手學會的一點東西。
別人眼裡的絕境,在他這裡,只是換一種解法。
兇案現場,他一眼看穿所有破綻。
生死關頭,他能用一把餐刀完成手術。
賭桌之上,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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