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蘇煜的貨準點到了。
工人們正在卸貨,秦凱脫下外套扔在一旁,開始認真的指揮大家輕拿輕放。
大約過了半小時貨物全部卸下來,又全部裝上貨車以後,蘇煜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上面沾了灰。
秦凱拿過外套甩在背上,走近蘇煜,想起了剛才這位大少爺不一樣的表情,“這位韓家小姐挺不錯的,你...........”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煜毫不留情的截斷了話尾,“你看我像人渣?”
秦凱聽懂了,聳了一下肩膀,“當我沒說。”
他只是希望蘇煜能從執念中走出來,而且韓小姐看著也挺好的,加上剛才蘇煜勾唇了,可能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
片刻後,蘇煜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的我不管選擇誰都是對她不公平的,一顆心裝不下兩個人。”
對於目前的蘇煜來說,他認為自己的心是空的,很難馬上轉變去愛另一個人,心空的人可以裝下全世界,可能裝不下另外一個人。
秦凱覺得蘇煜在自我封固,自己在囚住自己的心,這是想水泥封心。
希望有那麼一束光能開啟這個即將封閉的心,這樣下去恐怕是要打算出家了。
蘇煜認為,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同時給兩個人撐傘的,即便是撐了都會被淋溼,一顆心就那麼大,裝兩個人太擁擠了,不如就空著吧。
直到分開,秦凱什麼也沒有再說,再說無意,你能叫醒一個睡著的人,但是你叫不醒一個想長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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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