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厚重的窗簾遮蓋了想偷偷進來的幽光。
唐君瑤是被熱醒的,同一被窩的男人把她圈的太緊了,被窩裡面都是熱氣,一陣一陣的往上冒。
她試圖把手伸到被窩外面涼快一下,就被男人的大掌再次帶入了懷裡,緊緊摟著,鬍渣渣的下巴蹭著她的額頭,癢癢的,她費勁的動了動腰,開口,“你松一點,我熱死了。”
男人睜開眼皮,眯了好幾下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眼底滿是惺忪,聲音啞啞的,“怎麼醒了,睡不習慣嗎?”
要是睡不習慣的,以後就不睡這邊了。
唐君瑤無語,她是被熱醒的好麼,不是床的問題,“不是,是你抱太緊了,我太熱了。”
聽她這麼說,季翰誠的力度才鬆了鬆,但還是沒有放開,只是騰出一隻手去拿手機,亮光刺的他好看的眼眸微眯。
只是幾秒他就把手機放回了原位,轉身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低啞著聲音說:“才4點半,再睡一會。”
才四點半,難怪覺得一點亮光也沒有。
黑暗中,他漆黑的眼眸如兩個小燈泡,炯炯有神的盯著她,就像是在盯著一個獵物,蓄勢待發。
下一刻他溫熱的薄唇就貼了上來,溫柔的吮舔唇畔,很輕,輕到拉絲,昏暗的房間只剩下兩人交流的聲音,還有重重的呼吸聲。
吻了很久他掌心的熱度也在急劇上升,搭在腰間的溫度傳遞著她的全身,最後剋制不住了才放開她,原本漆黑的雙眸,這一刻染上了猩紅,抵著她的額頭喘氣,鼻尖相對,聲音啞到了極致,“睡吧。”
她身子軟綿綿的靠在他的懷裡,帶著啞聲,輕笑,“你說你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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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夏瑟瑟發抖:主動退婚=被記仇報復。按劇情作死=被提前處理掉。
她連夜搜索:如何和平友好提分手?
高贊回答:持續作精+無孔不入的粘人+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溫知夏恍然大悟,上手微操。
事情卻逐漸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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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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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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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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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