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誠雙手插兜,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眼底透著一絲寒冰,無賴的說:“我說打擾了就是打擾了。”這語氣就是我說了算,你能怎麼辦。
唐君瑤始終沒有抬頭看他,但是她知道季翰誠在看她,她的視線在唐新的臉上,此刻的唐新表情很豐富,變化莫測,青一陣白一陣,一會又一陣紅。
唐新顫抖著,沒想季爺會突然為難他這個小人物,“季爺,我就是來找.............”
一聽唐新喊季爺兩個字,邊上看戲的人都自覺的散開來,小心翼翼的檢視男人的臉色,在帝都能被稱季爺的恐怕就只有一人了,一個個都心底懷著一個字,躲,生怕殃及到自己,還有好幾個人悄咪咪的溜走了。
季翰誠沒有在意邊上人的舉動,他知道唐君瑤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知道自己的家事,給徐明凱使了一個眼神,收到訊號的徐明凱忙揪著唐新的後衣領拖著去了停車場,後半句話也就及時止住了,見鬧事的走了,周圍的人也都乏乏的散了。
門口只留下唐君瑤跟季翰誠相對站著,兩人都沒有說話,她本著不想打破美好生活的原則,先一步離開了,其實也是覺得跟他沒什麼好聊的。
季翰誠再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胸口堵的慌,還有些許發悶,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跟無視感,當初怎麼就認為這個女人會糾纏自己呢,這女人根本就是不屑,以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在她艱難的時候都不搭理自己現在她有堅強的後臺就更不屑了,這麼一想心裡更不爽了,臉也更冷了。
徐明凱把唐新拖到了地下停車場,隨手一扔就把人扔在了地上,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讓人的感覺就是嫌髒,確實徐明凱覺得碰這種人就是髒。
冷不丁被扔在地上的唐新絲毫沒有防備,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手撐著地氣呼呼的站起來,指著徐明凱就罵,“你特媽當自己誰呢,不就是季爺身邊的一條狗嗎,也敢摔我。”
徐明凱不怒反笑,臉色也冷了下來,同時也替少奶奶不值,怎麼就有這種親爹,“摔的就是你,我還嫌髒了,要不是看在少奶奶的面上我今天能打死你。”
少奶奶?記得那死丫頭說過已經跟季爺離婚了,怎麼季爺身邊的人還叫那死丫頭少奶奶,難道是那死丫頭騙自己?當初就是不想幫他扯的慌?
疑惑的問:“季爺跟那死...........瑤瑤沒離婚?”
徐明凱剛想說,熟悉的冷聲又襲來,空曠的停車場迴響著皮鞋落地的聲音,異常的清晰,每一下都敲擊在唐新的心坎上,令他後背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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