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倚華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很輕,像是怕驚著她。
衛子夫眨了眨眼。
燈火還是那個燈火,人還是那些人。
平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走到隆慮那邊去了,兩個人挨著坐,平陽的臉紅撲撲的,眼睛裡帶著醉意,正拉著隆慮的手說著什麼。
隆慮被她纏得沒辦法,又給她倒了一盞酒,遞到她嘴邊。
平陽喝了,笑得更歡了,笑聲脆脆的,在殿內盪來盪去。
衛子夫垂眸,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借酒意掩飾方才真正的失態。
她不敢再放任自己沉溺於那些恐怖的“記憶”,必須牢牢抓住當下,抓住這看似繁花似錦、實則步步殺機的現實。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在席間搜尋,尋找能讓她心安的錨點。
平陽顯然有些醉了,正與隆慮公主笑鬧。然而,就在平陽仰頭飲酒、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全場時,那帶著醉意的、朦朧的眼神,精準地、停留了片刻。
停留的方向,是衛青所在的席位。
年輕的關內侯衛青,因他是衛子夫的弟弟,今夜亦在邀請之列。
他並未過多飲酒,神色平靜,正與鄰座的同僚低聲交談,姿態沉穩,不見驕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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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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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