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參將又追問了一句,“薛總旗,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那永基的中軍帳守衛森嚴,尋常士卒連百丈之內都靠近不得,你們二十人,怎麼可能闖得進去,還能將營帳炸了?”
薛青山解釋道:“早在敵軍主力抵達寧遠城外的前三天,末將便奉陳大人之命,帶著二十個弟兄,悄悄出了城,在城外荒林之中隱秘了起來。”
“敵軍初來乍到,忙著安營紮寨,巡邏雖嚴,卻也只留意那些形跡可疑像探子的人,哪裡會專門去山裡巡查一遍。”
薛青繼續說道:“等敵軍安營紮寨完畢,營地的輪廓和巡邏路線漸漸清晰,我們便趁著夜色,悄悄靠近敵軍營地。”
“那營地外圍設有三道崗哨,每道崗哨都有十數名士卒值守,還有巡邏隊來回巡查,想要靠近中軍帳,難如登天。”
“我們二十人,分成五組,每組西人,輪流潛伏在營地外圍的壕溝裡,觀察巡邏隊的換崗時間、路線,還有中軍帳的具體位置。”
“那你們豈不是要一首趴在壕溝裡,這幾天夜裡寒風刺骨,你們怎麼熬過來的?”劉參將聽得心頭一震。
他常年帶兵,自然知道潛伏的辛苦,尤其是在寒冬臘月,趴在冰冷的壕溝裡,稍有不慎便會暴露,更別說還要熬上幾天幾夜。
“回將軍,”薛青山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尋常之事,“有禦寒貼,只要把腦袋包好,不怎麼冷。”
“禦寒貼?”劉參將一頭霧水,“什麼禦寒貼,我怎麼沒聽過?”
薛青山看向了陳冬生,道:“這個禦寒貼是陳大人給我們的。”
劉參將看向了陳冬生,眼神里全是求知慾望,陳冬生輕咳一聲,“此事以後再說,想讓薛總旗繼續說下去。”
於是薛青山又道:“我們費了很大勁,終於摸清了巡邏隊的換崗規律,換崗間隙時間便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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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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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